侍官接了金叶子,同情的眼神一下子收了回来,他同情谁呢,还不如同情一下自己,人一个贱商的妻子都能随随便便掏出金子,他脸色有些纠结,默默收下了金叶子,还附送了几句奉承话。
屋子里的木桶已经打好了热水,楚江离拿着布巾给他擦背,瓷白的背被布巾蹭过后很快泛起一大片红,楚江离拧着眉,发现这布巾是太粗糙了,动作一下子小心起来,路瑾胤趴在桶边享受着媳妇的伺候,呆在媳妇身边让他心里舒服多了,起码没有让人惦记屁股的危险。
不过,楚楚真的一点也没有过那样的想法吗?
他刚这样想完,立刻狐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楚江离,楚江离以为他是嫌自己手重,低声道:“我轻一点。”
路瑾胤不知道怎么说,一时间哽了一下,又闷闷地把脸埋进了臂肘,楚江离的手轻轻抚了抚路瑾胤刚才被蹭红的背,“军队已经到王城边的一个村子里了,二王子他们的势力倒是比我想象的大。”
“大王子轻敌了。”
楚江离声音一顿,“我觉得……”
“大王子对你的态度古怪,”楚江离迟疑道,“还是多防着他一些。”
路瑾胤心道,那人何止是古怪,压根是下流无耻,他握着楚江离的手腕,楚江离的手腕纤瘦却有力,上面的青筋都能清晰看见,这双手提得动刀,砍得了敌军头颅,也能给他擦背,楚江离这样的人压根不该居人身下。
他握着楚江离的手放在唇边,柔软的嘴唇轻轻摩挲着湿漉漉的皮肤,上面还带着一点淡淡胰子香气,他轻轻啃了一口,“楚楚,我知道。”
两个人全浸在了水里,湿淋淋的搂成一团,水渐渐凉了,但楚江离热得好像在过夏天,他听见胸膛躁动的心跳,热烫的皮肉紧紧贴合着,暖融的唇在脸腮梭巡,他半阖着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楚楚,楚楚,楚楚,”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