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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春潮 第94节(5 / 6)

亲自熬煮些温补的粥膳送来,心中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她尤其忧心陆呈辞,这孩子年纪虽轻,却已历经数场战事,身上旧伤新痕交叠,瞧着体魄强健,可那些沉在底里的损伤,谁又看得真切?

她只怕如今仗着年少气盛不显山露水,待到年岁渐长,病根便如暗潮般翻涌上来,那时再想根治便难了。

至于沈识因,经此一劫,神思是否受惊,气血是否亏虚,她也放心不下。不如趁此机会,请老大夫一同诊看调理,求个心安。

沈识因在家中时,便深知母亲素来细致入微,也早已习惯了她的疼爱与照拂。可陆呈辞却从未被人如此郑重地放在心上。

听着姚舒一句句温言软语,他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烫化了,竟有些无措起来。

自母亲离世后,不论受伤还是遭难,再无人问过他一句、帮过他一把。

从五六岁到十几岁,父亲终日沉溺夺嫡之中,那么多年,几乎都是他独自熬过来的,连吃饭也总是一个人,并且还要看父亲带着侧妃与陆柏铭围坐桌前的温馨画面。

那滋味,像钝刀子割在心头上。后来,年深日久,也就渐渐习惯了。

他这一生,哪有被人这样珍重地对待过?此刻的暖意太汹涌,反倒让他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起。

沈识因察觉他情绪翻涌,指尖轻轻回握,又侧首贴近他耳畔,温声道:“不必紧张。从今往后,我母亲便是你的母亲,她给予的疼爱,你安心受着便是。”

这话如暖流淌入心间,他紧绷的手终于微微松开。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在一个家中被珍视,是这般滋味。

姚舒引着二人行至东街一处医馆。坐堂的老大夫须发皆白,见这对年轻人并肩而入,不由眉眼含笑,抚须叹道:“老夫行医多年,还未见过如此登对的小夫妻,真真是从画儿里走出来的一般。”

二人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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