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她一概不知,只能一夜一夜辗转难眠。
天光未亮,她便独坐门前,怔怔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仿佛多看一刻,就能望穿山河,窥见那人半分音讯。
二哥虽几番遣人入京打探,可山长水远,消息终究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偏又屋漏逢夜雨,越州水土与幼子不宜,才住下几日,孩子便上吐下泻。那小身子日渐虚弱,连哭声都渐渐低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