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插足。
“安室透”向来是潜行于黑暗的行者,阳光对他来说太过刺眼,可如果太阳愿意毫不吝啬地朝他投下温柔的注视,他亦甘之如饴。
天海灵活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他的指缝,同他十指交握密不可分,紧接着,又像讨好一样挠了挠他的手背。
“我知道,我知道,透君在气我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天海毫不羞涩地欺身而上,把自己埋进安室透怀里,发丝像一团轻柔的棉花糖,整个贴在安室透的颈窝,让他痒得发笑,“我每天梦里都能见到透君,你也一定超想我,对不对?”
对不对,对不对?
小狗假装哭哭,实则一滴眼泪也没有,硬是靠着自己湛蓝色眼珠里写满的期待,用拙劣的演技成功撒娇。
面对这样的天海,安室透说不出一个“不”字,他同样想天海想得紧,至少在工作之余,他的脑海中时不时会闪过天海的眼睛。
倘若恋人的眼睛是第七大洋,他就是游遍每一处角落的鲸鱼,甘愿永远沉溺于蓝色的海洋。
手头上的活一结束,他立马跟顶头上司打了申请,当天就交接好工作马不停蹄离开,丝毫不留恋一点权势。
不过,从公安据点离开后,他没有立马回到波洛咖啡厅等天海,而是先去了一个地方。
安室透摩挲着天海的指根,指围的大小和他预估的一样,他看着天海空空荡荡的手,总觉得这里缺点什么。
——比如,一枚戒指。
经历过太多亲朋好友的离别,潜意识里,他似乎在渴求一段足够安稳的关系,永远不消失,永远不离他而去。
安室透知道自己有很深的占有欲,他并不能完全克制这一点,最起码,在虹身上,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成了比薯片还脆的东西。
他清楚的察觉到自己心底有个念头,一直叫嚣着想要独占天海的一切,想把他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