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室透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故意装作不解,“我怎么不知道我今天已经和别人有约了?”
“明明,”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天海的耳朵,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声音暧昧,“我打算约会的对象只有虹一个人。”
好诶!
透君没有其他约会对象!他的担心都是空穴来风!
天海想忍住不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控制比较疯狂上扬的弧度,“既然没有和别人的约会,那透君今天为什么要特意打扮自己啊?”
小狗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这个答案嘛,安室透总不能跟小狗直说:自己是吃醋天海的老朋友们和他关系那么好,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早上闹钟还没响就起床开始挑衣服打扮,连用什么香水都选了三次……咳咳!
再不努力一点,他的彩虹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安室透虽然很自信自己的魅力,可是涉及到爱情这个课题,再有魅力的人也难免会忧心忡忡,辗转反侧。
“今天收拾衣柜的时候,刚好翻出来这些东西,还有一瓶快过期的香水……”他想潇洒地编出什么谎话圆上这个话题,可是一出口就是这样漏洞百出的拙劣故事。
“这些都是借口。”
他把头靠在天海的肩膀上,两个人脸颊贴着脸颊,双臂也抱住天海的腰窝,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根本没办法藏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声。
“其实我打扮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为了让你再多喜欢我一点,是希望虹的眼睛里面装的都是我,只装着我一个人。”
安室透知道对待天海的时候必须打直球,因此,他毫不隐瞒说出自己的感受,“我只是吃醋了。吃虹和你的那些朋友们的醋。”
他在嫉妒,嫉妒那些人可以光明正大走在天海身边和他嬉笑打闹,而他只会给天海带来不断发生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