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蜘蛛子的眼神会不会太凶了。”
奈落只是斜了一眼躺在车后座上的那具尸体,平淡的语气背后隐藏着威胁,“赶紧。”
“好好好。”夏油杰看向灰原雄,“在我解开这个结界的同时,你能放下完全将这个区域覆盖住的帐吗?最普通的那种就行。”
“可以!!!!”灰原雄噙着眼泪回答得很大声,引得众人侧目。
家入硝子叹气:“原谅他吧,这么些年一直以为你死了,悟那个人渣还总惹他哭。”
夏油杰:“……”
禅院真希:“那确实很人渣了。”
“说起来找硝子是因为另外一件事,能帮忙维持一下我身体的生命体征吗?”夏油杰指了一下被夜蛾正道扶着的自己,有些别扭地移开眼,“因为大脑被挖空了,现在蜘蛛子还在给我修。”
“好诡异的语言,怎么听得懂又难以理解。”禅院真希怀疑自己被五条老师砸到熊猫身上的时候,摔到了脑子。
家入硝子也一样,可对其中的奥妙又忍不住感兴趣:“那我可以切开看看吗?保证之后会用反转术式给你尽量还原。”
夏油杰:“?”
一只不算高的咒灵出现在帐跟前,随着他伸手触摸黑色的幕布,一道道波纹就以他和帐接触的位置扩散开,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而随之而来的是重新变深,这些在普通人肉眼无法捕捉的变化,在任何一个咒术师眼中都清晰显眼。 帐改变了。
夜蛾正道从车上下来,把有限的空间让给一米八的大高个躯体和家入硝子,对奈落说:“接下来按照我们说好的那样,决不能让宿傩跑掉。”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进入帐的背影。
“那个,该不会是天元吧?”伏黑甚尔撑在汽车顶,看两眼后座上的人又看向夏油杰:“让那些老东西知道了,你就会是第二个被通缉的特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