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哦?”宿傩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虽然听不懂话中的具体意思、也能辨别其中的讽刺,瞳孔微微收缩间无形的刃已经连斩而出。
日暮梅没有闲着,她看到还躺在一边持续生产式神的吉野顺平,一部分绸带攻击上前的同时,刺向垂眸安静站立的妹妹头和尚,剩下那些将摞得整齐的“尸山”掀开混淆视听,血腥气浓郁得让她这个曾经吃人的鬼都开始反胃。
“里梅,这只虫子先抓起来,我记得她是那个小鬼的朋友,等我解决完六眼,要在他清醒的时候杀死她。”
普通人的尸体高处,那个满面黑色纹身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站着,他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令日暮梅不爽。
“是,宿傩大人。” 更令人不爽的是那个接受到命令就束手束脚的冰系术师,她的冰棱被妓夫太郎用血镰架住,更多的棱刺贯穿咒灵的身体,在其消散后便站在原地不动……
如此数次,日暮梅冲到近前,与冷漠得好像除了宿傩之外,谁也不会搭理的术师对视,“我奉劝你没有主人一样的实力,就不要学着狗眼看人低。”
绸带卷住里梅,被冰一寸寸凝结,就连最后一跳也被完全冰凝固的刹那,咒灵从绸带中冒出身形,在他黑色的袈裟上留下深可见骨的痕迹。
他用反转术式治疗好身体的损伤后,突然意识到,周围的蓝色水母式神在逐渐消失。
吉野顺平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
“干得很漂亮嘛小梅,先把顺平送到戈薇那边去。”五条悟在狭窄的地铁站台上,咒术高专的黑色制服出现了利落的破损,眼罩也彻底不翼而飞,战况也许并不像他的语气那样轻松。
日暮梅知道他在支走自己,可如果用上她心口的那根手指,一切会变得更简单。
“老师还在的时候,请听老师的话。”五条悟语气不带笑时听起来就会觉得严厉,日暮梅见状带着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