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储方歌是真的挺没良心的。
“我还找过,怎么都找不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但此刻她完全忘了当初为什么终止活动,只觉得津津有味,“你还记得咱们以前都写过什么吗?”
出乎她意料的是,韩颂竟然点了点头:“记得。” “嗯?”
“我有复印本。”
“哇,要不要这么赖皮的。”
韩颂在红灯前停下,从后视镜里看她的眼睛,“是手抄本。”
“你抄这个干嘛呀。”
储方歌随手翻了几页,里面写的基本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情,根本谈不上有趣更遑论文笔。
“我也不知道。”他笑,“可能是觉得这样会离你更近一点吧。”
*
韩颂升职以后,工资确实涨了不少,但对应的加班也成了家常便饭,有时候甚至回家以后都会一个电话而爬起来跟总部视频会议。
储方歌自己的事儿也不少,她靠着以前的工作积累攀上了不少公司的线,又签下了几个不错的素人摄影师,准备大干一场。
两个人一个在客厅一个在书房,勤勤恳恳。
储方歌给手底下几个人上完“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客厅里,韩颂盘腿坐在毯子上,头发有些炸,上半身衬衫扣得规规矩矩,下半身的米色睡裤上印满了小熊。
擦头发的毛巾就被丢在沙发扶手上,足看得出这个会议是有多匆忙。
储方歌去阳台收好衣服,进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他正摘下耳机,跟另一端的人道别。
“再见,song。”
储方歌好奇地问:“他为什么叫你叫得这么亲热啊?”
“没有。那是我的英文名。”他够到毛巾,准备站起来,却因为盘腿的时间太长,小腿发麻没有站稳。
眼看着他摇摇晃晃要倒,储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