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手,托着腮看他,“可是这次再遇到你以后,我又觉得,这条格言里,并不包括你。”
他不是什么消遣,是要被认真对待、可以不加任何掩饰的对象。而她愿意跟他想到以后,也愿意和他分享以后的年岁。
“我以前也觉得恋爱就像是大学课程里混个学分的选修课。”韩颂回答道,“可是当明信片越写越多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永远是例外。”
储方歌笑起来,握拳捶在他胸口:“肉麻死了你。”
两人牵手走了出去,跟老板道了别。
初夏的夜已经开始有了闷热的感觉,暑气像是藤蔓从脚踝一点点裹上来。街角的栀子花也开始绽放,香气时浓时淡,却寻不到出处。
储方歌深深吸口气,看向韩颂:“我想喝汽水。”
韩颂点头,自然地扭头去看刚路过的小店,“那你等一下,我去买。还有别的想要的吗?”
储方歌摇摇头,“没了。”
她就想喝汽水,北冰洋,桔子味儿的,最好还是玻璃瓶装,再插根软塌塌的廉价管子,红白相间的那种,一使劲儿,桔子气泡就刺激舌尖不做停留就涌向喉咙,连同管子都吸得瘪瘪的。
储方歌一拍脑门儿,坏了,忘了说要喝北冰洋了。
她赶紧转身,准备去通知韩颂,没成想跟陌生人装了个满怀,本能地嚎了一嗓子。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个子不低,眼睛叫镜片挡住了看不清,但五官却都透着浓浓的书生气。
“没事儿。”储方歌也不是真的被撞得怎样,挥挥手不在意这些。
“你是?”但对面那男人却迟疑起来,最后肯定道,“储方歌吧。” 噔!
脑子里那个铃铛一下子就震动起来。
储方歌抱住胳膊,狐疑地看着他:“你认识我啊?”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又是以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