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有您,我觉得踏实,更期望自己也可以跟您一样。
所以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我才会突然失态向您发难,我很抱歉伤害到您,但我不后悔对张总说的那些。
我始终坚持,学历永远不会是衡量一个人能力的唯一标准。我也一直认为,把亲属关系强加给亲近的人带入工作是非常没品的一件事。
至于离开,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给您带来不便,我很抱歉。
抛开上下属的身份,作为在你庇护下很快成长找到方向的一个普通女性,我为您感到不值。 再次抱歉。
储方歌”
邮件不长,思维来回跳跃,显然不是什么深思熟虑写成的。李月铭看着看着就露出笑来。
她就知道储方歌不会这样毫无怨言地离开。她跟自己一样,凡是不爽一定要怼回去。
李月铭反复咀嚼着文末的那句“不值”,心中涌起阵反胃的冲动。
不是对着储方歌,是对着自己。
手机急促响起来,来电人备注显示了一颗爱心。
电话那头男人语气担忧:“怎么回事儿啊,你公司员工骂了表哥?”
李月铭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东西啊,懂不懂规矩的。什么人都敢得罪的吗?”
“她辞职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很快畅意起来:“这种人活该,你就该听我的,要分门别类的招聘,这样的下次千万不能要。”
“你也知道,我爸这个人特别迂腐,一直觉得你专科的学历不漂亮。这次我表哥求到这边来,是个绝好的机会,指不定我爸就能同意我俩的事儿了。”
“你看过张觅的产品吗?”她问。
“我知道,这一方面是有些鸡肋。不然的话,也轮不到找你们公司来接······”
李月铭突然有种空虚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