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产品是有门槛的。”
他轻飘飘地看了储方歌一眼,“所以你觉得不好用是正常的。”
储方歌强忍着才没有骂出来,她越来越觉得李月铭接下这个单子是脑子坏了。
她见过不讲道理的甲方,没见过高傲到这个样子的甲方,不接受质疑,不接受意见,甚至要求消费者从自身找问题来贴合产品。
产品不好没关系,但研发团队一副错误都在消费者上的态度,就很让人火大了。
这年头,花钱买东西就是要买好用的,产品烂都烂得毫无特色,还指望能卖出去?八百年前人家就不按性别定能力了,这不是扯呢?还有什么高学历的客户人群,她就不信真的高智商愿意花钱买一个续航不行,连接不行,光标乱颤的鼠标。
会议室空气几乎要凝滞,张总把实现从她身上挪开,看向旁人,“其他人呢,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问的,谁能有问题啊?毕竟储方歌才是项目的策划啊。
会议暂时叫停,张总被周远迎走。同事们纷纷安慰储方歌:“别气,那是朵奇葩。”
“是啊,你想他能对 50 多份差评面不改色说出是样本学历不高,就知道他多那啥了。”
储方歌脸上的笑再也承不住了,跟热心的同事们道了谢,抱着东西直奔李月铭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