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被调动着,如无主的浮萍在欲望的漩涡里随波逐流。
就好像。
快意逐步上攀直至顶峰,储方歌恍惚间冒出这样的念头。
就好像他们原本就如此合拍。
他们开始的时候还都带着浴室的潮湿,如今事毕又重新躲回到那小小的房间里去。
窗户上的玻璃纸花纹简单又透亮,折出外边儿橘黄色的夕阳。
热水淋在黏腻不堪的身上,洗去这场欢爱的所有倦态。韩颂先走出去的,等收拾好才关掉热水,给她裹上浴巾。
储方歌没跟他客气,任由他伺候得妥帖,视线停留在那依旧活力满满的某处私密,打趣道:“性冷淡?”
韩颂几乎是要跪在地上的,认真替她擦着脚上的水渍,表情虔诚得一点也不像刚才的模样。
“真能装啊韩颂。”
储方歌往床头柜上瞥了瞥,韩颂立马心领神会地将早准备好的热水奉上。
“还天天编些有的没的,糊弄我。”她故意揶揄他,“我看你也没有很冷淡嘛。”
韩颂耳朵通红,看上去就是一个被流氓调戏玷污的良家妇男,只是面对储方歌这个流氓,他被“玷污”得心甘情愿。“可能是对象不一样。”
她想也没想地反驳:“你当我几岁呢,这种话都信。”
“嗯,你不信。”他毫不在意这点口舌之快,却还是抬头望向她的脸,视线盘旋着,最后低头挤出一句:“但是开心。” 是因为他而开心。
他把毛巾拿走,给她盖上被子,还重新灌了热水,忙得热火朝天。
储方歌撑着手臂看他:“我怎么感觉你跟照顾瘫痪病人似的呢?”
“不兴瞎说的。”韩颂按开加湿器,拉开窗帘,大片的云就此映入眼帘。
黄昏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家居服披上了层金色铠甲,有种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