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温情位于郊区的别墅,也是裴聿珩让人把门锁给砸了。
他看着那个男人如同一头矫健的豹子,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把几乎陷入昏迷的温情从里面抱出来。
联系医院,指挥救护,安排病房。
男人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温情昏迷的这一天多,他不眠不休在一边陪护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直到半个小时前,温情终于有苏醒的迹象,男人才不舍地放开紧紧攥住的手,交代关汲尔不要把他出现的事情告诉温情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不要告诉他,如果你不想你的小温哥再像这次这么伤心,就记住我说的话。”
关汲尔收回散乱的神思,揉了一把脸。看着已经陷入了沉睡中的温情,喃喃不安地自言自语着。
“小温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啊。”
病床上,温情依旧安静地闭着眼睛,没有人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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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温情醒过来,曾不止一次向关汲尔询问裴聿珩是否来过。在得到一次又一次否定的回答后,他便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个名字。
而那个曾经无处不在的裴聿珩,也像人间蒸发一般,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可就是从出院那天起,温情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
温情出道这么多年,因为之前花边新闻比较多,总是被狗仔盯梢,温情对镜头和目光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他很快察觉到,从他出院之后,有人在悄悄跟踪他,监视他。
这几道目光并不陌生。毕竟,在他和裴聿珩同居期间,他就感受过这样的注视。
这两道目光通常出现在他工作时。
在他回家之后,盯着他的又会是另外一道目光。
温情不动声色地拉开窗帘一角,顺着那条故意留出来的细细窄窄的缝隙,目光精准地投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