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心里一动,勾起他的下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裴聿珩那双深邃幽黑,情绪难辨的眼睛,他的眼神十分赤裸,仿佛要看进对方的灵魂。
“你记住,如果我不要你,我会告诉你。以后绝对不允许擅自做决定,知道吗?”
裴聿珩一言不发,回望着他。
温情没听到意料中的答复,有些不悦,“说话!”
裴聿珩却仍旧保持了沉默。
温情一个着急,猛地坐起身体,大口喘着气。
旁边的人听到动静,着急忙慌地凑过来,眼里噙着两行热泪,都快哭了,“呜……小温哥,你终于醒了!”
温情扶着剧烈疼痛的额头,感觉脑袋十分眩晕,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医院里。
裴聿珩呢,他在哪里?
他张口,想要问发生了什么,却发现嗓音沙哑得厉害,简直就像一把破锣,刚说出第一个字,就立马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怎么了?”温情冲着关汲尔动动嘴唇,并没有发出声音。
关汲尔跟了他这么久,两个人已经十分有默契了,明白了她想要问什么,一脸担忧地扶着他坐好。
“小温哥,你发高烧了。医生说你这次烧得特别严重,要不是送医院送得及时,都快烧成傻子了!”
“你声带有些受损,不过医生说过几天就能正常发声了,你别害怕。”
关汲尔继续说道:“你那天走后,我等了好久没看到你回来,有些担心,刚好我们把那个古树清理好了,路通之后我就跟着剧组的车出来,回到了b市。”
“我打了你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我到处找你,去了你之前住的那个别墅也没找到。然后,然后……”
关汲尔忽然想起什么,猛地闭上嘴巴。
过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解释,“……然后我就想着去郊区别墅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