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酒店,几个西装革履、三四十岁的人等在门口,见到他们车停,主动凑了过来。
温情重新把口罩戴好。从裴聿珩手里接过房卡,拉着裴聿珩的行李箱说,“我先上去了。”
“嗯。”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交流,却在几个分公司领导心里掀起一阵波浪。
这人是谁?怎么这么跟老板说话?
有人把眼色递到了施南这边。施南眼观鼻,鼻观心,嘴巴闭得像是个哑巴。
简单客套几句,分公司的几位知道大老板赶路辛苦,表了一番忠心后便麻溜地走了。
“滴滴——”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站在窗户边的男人听到响动,缓缓回过头。
脸上的浮肿比之前视频的时候好了很多,但在那极白的皮肤上仍然显得有些触目惊心,裴聿珩看得眼眶发热,他抬起手,动作好像是对待上等的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柔地摸了摸温情的脸,眉间皱起,心疼而无奈。
“涂药了吗?我买了药。”裴聿珩从他那件呢子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支软膏,“你看看有没有你过敏的成分。我去洗手。”
软膏全英文的,成分全是专有名词,温情看着有些吃力。不过很快裴聿珩洗完手,一个单词一个单词跟他解释。
“没什么问题。”
其实脸上的指痕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充血的地方还有些肿,用不上药膏。但温情绝对不会认为裴聿珩小题大做。
心疼一个人的时候常识和理智通常是不太管用的。
温情乖乖的任由裴聿珩给他涂药,其实只要几分钟就可以搞定的,硬生生弄了差不多二十几分钟。因为裴聿珩总是忍不住因为心疼而亲他,之后又得重新涂。
动作也过于小心翼翼。
等到脸上药涂完,温情发现裴聿珩鼻尖上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