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是我错了,不该胡思乱想。”他认为这时候最主要的就是认错。
清蕴忽指尖抚过王宗赫脸上被划出的血痕,“三哥何错之有?当年在翰林院能压得所有人俯首的王阁老,想必早把我与太子的暗度陈仓算得分明,连我送过几封私信、发间别着几支东宫赏的步摇都了如指掌。”
她道:“今晚就把那樽云母屏风挪来隔断,往后三哥批折子,我读《女诫》——横竖兄长教导妹妹,最是合情合理。”
“至于东宫那位……三哥宽仁,容得下我们这对奸夫□□同处屋檐,我应该焚香供起你这尊活菩萨。”
王宗赫:“……”原来清蕴生气时,也会胡搅蛮缠。
可他不仅不心烦,反而觉得她可爱又生动,连怒气勃勃的模样都诉说着对自己的情谊。
可笑他自怨自艾了那么久,竟不敢直接问她心意。早点问了,两人之间也能少许多误会。
他的力气钳制住清蕴绰绰有余,她却不会任人摆布,低头狠咬了口横在胸口的手臂,高声道:“白芷!”
王宗赫紧接对外喊,“不必进来!”
白芷哪会听他的,第一时间进了内室,撞见这场景愣了一愣,“主……子?”
这是哪一出?
白芷脚步顿在那儿,进退维谷。
清蕴:“阁老大人要动粗,帮我拉开他。”
王宗赫苦笑一声,露出带着伤痕的脸颊,让白芷迟疑不已。
她有眼睛,大致能判断出谁占上风。其次,即便她不通男女之情,也知道夫妻之间有种相处方式为打情骂俏。
如果主子真的生气,其实不会表露得这么明显……
脑海中思绪激烈争斗了会儿,白芷确定主子没危险,最终决定默默退出内室。
王宗赫松了口气,如果白芷真来帮忙,即便他能拦住主仆俩,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