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的滞重感有瞬间加重,王宗赫表面若无其事地朝李审言打招呼,对清蕴道:“夫人离席有些久,祖母担心,让我来寻你。”
清蕴颔首,“刚才路上遇到一条蛇窜过去,恰巧太子遇见帮了我,所以耽搁了会儿。”
至于为什么大冬天的皇宫内园子里会有蛇,谁都没在意这个问题。
王宗赫要的就是一个理由,只要清蕴愿意给,他就想信。
转向李审言,王宗赫道:“多谢太子为内子解困。”
李审言稍稍扬眉,好像从隐秘处看出了这对夫妻的问题,摆摆手道:“应该的。”
王宗赫:“今日不便,改日臣再携礼拜谢。”
李审言直接笑了两声,对他这话没做回答,而是看着清蕴,“既然有人来,那我就先走了。夫人别忘了,我们方才约好的事。”
分明什么都没约好,他自顾自说出来,神色还坦荡荡,让清蕴不合时宜地想,在做戏这方面,李审言真是长进了不少。
她能清晰感觉到,王宗赫握着的手紧了紧,显然不像表面那么无动于衷。
可等人都走了,他依旧没显露异样,沉稳从容地牵着清蕴往回走。
这种事,自己一味开口解释总有种不打自招、做贼心虚之感,清蕴迅速思考了下,决定等三哥问起,就说出七分事实。
但王宗赫一直没问。
在席间、马车上,甚至都沐浴好了躺在床上,他对今晚的事好像没有丝毫好奇。 “三哥,今夜……”清蕴柔声开口,才吐出几个字,就被王宗赫止住,目光含着深意,“不必说,我信你。”
清蕴:“……为何?”
“如果会轻易为这种小事怀疑你,我又有什么资格做你的丈夫?”
话虽如此,清蕴总觉得三哥状态有些不对劲。
他不可能不介意。
转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