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被押出来,他带着阿宽转战隔壁,如法炮制。
内务部街有五栋楼,那十三个人被分散在各楼中。但李审言此行所查的不只是柳家女眷之事,还为了查其他本不应被送来教坊司的人。
他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这才率兵前来。
在这边待了一个多时辰,随着名册被一一收齐,李审言点头,当即带着十余人,半夜闯进了礼部尚书的府邸。
礼部尚书四十多的年纪,正搂着小妾酣睡,冷不防房门传来轰响,尚未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揪着衣领扯了起来。
紧接着,一堆册子甩了过来,李审言坐在他平时最钟爱的太师椅上,“好好看看。”
礼部尚书随手扯了本册子,“殿下是让臣看……?”
“柳氏女年未及笄却被篡改生辰,江南盐案犯官之女早定娃娃亲遭胁迫退婚,还有曾经户部主事的妹妹连民籍都能改成乐籍。”李审言眼神阴鸷,俯下身,和礼部尚书贴得极近,“礼部什么时候成了皮肉买卖场?”
礼部尚书冷汗直流,“万万不敢!殿下说的那些,除了柳氏女,其他的事,都不在臣任上啊!”
他说得委屈万分,李审言也清楚这是事实,之所以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是为了给足够威慑,让他不敢提前和人通气,或为了维护亲友罔顾事实。
李审言嗯了声,“原来如此。”
礼部尚书喊得大声,“正是!”
李审言轻飘飘道:“既然这样,那给你三天,把这些作奸犯科的蠹虫给我挖干净。该流放的流放,该问斩的问斩,教坊司里被强掳的良家子,如果少送还一人,就用你的脑袋补。”
礼部尚书脸色僵了下,面对李审言的脸不敢说什么,只好拼命应是。
面对面时,文官哪里斗得过武官。更别说还是这蛮不讲理、横冲直撞的太子! 这夜,礼部尚书自是彻夜难眠,不得不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