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前先一步捡起香囊,也没对人发难,把东西往袖袋一揣,就走了。
李琪瑛长舒一口气,好在他没故意刁难人,要她对李审言行礼低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如果不是祖母病重,她根本不想进宫。
“他没为难你吧?”李琪瑛关心清蕴。
清蕴摇摇头,李琪瑛唔了声牵着人往外走,小声嘟囔,“好在有你,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来。”
清蕴:“你也是陛下的女儿,即将受封公主,在宫中行走不用太拘谨。”
李琪瑛笑,“陛下愿意封我公主,是他对我还有仁爱之心,但娘已经与陛下和离,我不能真把自己太当回事。”
她没说出口的是,李审言如今是太子,日后如无意外还会登上那个位置。他性子阴戾,有仇必报,以母女俩和李审言的关系,要提防的是他秋后算账。所以她和母亲商量好,等过段时间,就带着杨翊离开京城,去别处生活。
具体时间和地点都没定,所以她没告诉清蕴。
李琪瑛换了个话题,“听说陛下很重用王……你夫君,准备让他入阁?”
清蕴:“也许吧。”
王宗赫很谨慎,不是铁板钉钉的事,不会随便说,因此这件事,清蕴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李琪瑛眨眨眼,看出她也不想聊这个话题,识趣地说起其他。
等清蕴归家时,发现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柳晚。
柳晚等候许久,一见她便迫不及待迎来,“清蕴。”
随手解开披风,清蕴好奇她的来意,吩咐人退到门外。
柳晚没有太多寒暄,几句话后直入主题,咬咬牙,“我来,是想请你,帮我们柳家姐妹向王大人求情。”
“求情?”
柳晚颔首,“我们和柳太后同宗同族,有些罪避无可避,这些我都认了,可……”
她眼中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