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审言不知使了什么方法甩开大长公主,质问没意义,只道:“国公让我来劝静王殿下,李统领要从中作梗吗?”
李审言:“劝了这么多句,你觉得有用吗?”
他眼中带着一种隐隐的杀意,“这小子天生反骨,你就是他亲娘,他也不一定听。”
意识到这张脸是恰巧和李秉真生得像之后,李审言又想了很多。老头子打仗是把好手,遇到家事向来糊涂,静王顶着这样的脸走到他面前说要皇位,指不定老头子昏了头,真能答应他。
本来也就是没什么感情的所谓外甥,如果可以,李审言真想杀了这小子。
杨翊对危险的嗅觉也极为敏锐,又往清蕴身后躲了点。
清蕴知道今天劝不出什么结果了,出声道:“他们在哪儿?”
李审言顿了几息,不情不愿道:“你的好‘母亲’犯了喘疾,正在看大夫,王宗赫一同。”
趁这个时机,他才溜了过来。 大长公主的喘疾是在李秉真去世后患上的,那段时间她伤心太过,常常哭到喘不过气昏厥过去,导致患病。
清蕴有些担心,对杨翊道:“那我们先去看望外祖母吧。”
杨翊对外祖母也是真心敬爱,立即应下。
往外走的时候,碰上了服侍杨翊的女使,看着他匆匆随女使而去,清蕴步伐缓慢。
李审言走在她身侧。
长廊转角处,清蕴停步看向李审言:“李统领先走一步。”
她不想被人看到两人走在一起。
李审言突然攥住她手腕按在廊柱上,鼻尖几乎撞到她耳后红痕:“对我总是又冷又凶,你能教那小崽子一堆大道理,对我怎么就不能讲讲?”
再近一点,他的唇就能贴上去了。清蕴微微一动,确定他攥得很紧,就没做无谓的挣扎,“道理要讲给会听的人。”
李审言:“你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