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颔首下马车,看着她走的方向,李审言下意识攥住她手腕。
“李审言。”清蕴看向他,声音平淡,“松手。”
李审言从来不知,她还会有这样平静却刺人的眼神。
王宗赫上前两步。
好在这是在巷子内,两方对峙才没有引起过多注意。
“等等。”李审言拧着眉头,“祭日快到了,你不是说,要到国公府来祭拜他。”
这个“他”,指的当然是李秉真。
两人并没有聊过这件事,清蕴默了几息道:“不必了,等到那日,我自会去为他扫墓。”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李审言握拳,等到人再也看不见,终于忍不住,狠踹了脚马车。
车辕被踢断,猛地击向墙角,左右无声,都不敢开口。
…………
王宗赫也备了马车,一行人转了地方后,他低声问起来,“怎么和他一起回来?”
清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解释了遍,省去李审言为她而去的猜想,只道他们赈灾的举动和三十万石粮食引起了齐国公注意,故有此插曲。
王宗赫颇为自责,“怪我,不该让你一人前去赈灾,险些害了你。”
清蕴摇摇头,“本来就是我同意的,真有事,也是我们二人一起承担。”
王宗赫喜欢这个说法,这说明清蕴真正承认俩人为夫妻。夫妻一体,才会荣辱与共。
他抬手,想为清蕴解开面纱,不防被她别开脑袋闪过,让他动作停滞。
清蕴轻声解释,“有些不方便,等回家后再摘下。”
王宗赫目中闪过暗色,诸多猜想浮现,作为男人的嫉妒心和丈夫的占有欲使他迫切想知道真相,但他仍很克制地压抑了下去,选择尊重清蕴,“好,都听你的。”
到王家后,清蕴先随他去向长辈报平安,把近段时间了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