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把孩子哄睡着,他才默默地去到隔壁书房,林影调侃他——“带孩子很辛苦吧?”
他摇头不服,“我觉得是因为如星太活泼了,我记得你五岁多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那你就要反思一下了,既然她这一点不随我,那到底随谁呢?”
看她一脸煞有介事,坏事得逞的表情,江数便忍不住要与她亲热,而这最后一夜,他们没有理由不缠绵一场。
只是很可惜,这场缠绵不能在床上,因为他家只有一张床,已经被如星一个小人占满了,容不下他们两人的力气。
吻着她的时候,江数还是忍不住窃喜调侃——“不是说只能在床上?”
她也不示弱,回咬着他的耳垂,用全身力气攀附他的腰身,他怕她仰过去,伸手一捞她的腰肢,这才不至于撞倒他的台式电脑……
“你在哪,哪就是床。”
那晚的林影虽不能放声欢愉,但却着实让她体会到了一种“禁忌”的回甘。
当年两人越轨之时,她要的是放纵,而此刻,两人的情终于落到了正轨,她却开始享受这份克制隐忍。
人生有时候真是顶奇妙的体验。
隔天一早,来机场为她饯行的人,除了江数和女儿之外,便是程馨然。
她抱着林影久久无法松开,几乎要把她呼吸全部摄走……
“再不放开我就交代在你怀里了。”
“你走得太不是时候了!再晚两周,等我们一起去过东京再走多好,靳律师难得团建,还允许带家属亲友,你和江总都能去!”
靳泽说,十一假期事务所打算举办团建,地点是去日本东京周边。
原本团建这事安排在公假挺折磨人的,但好在是自愿的,但一听是去日本,且团费靳泽夫妇也全都包圆了,程馨然当即就觉得——不去简直错过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