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百分之百达成,那么定要用尽方法完善。
“林影,我知道此举有失偏颇,我是自私,但我也是真的爱你。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你若不想在画廊,我可以安排你去其他公司,甚至去香港也不是不可。我想要同你结婚,不只是希望有一个形式,而是有实实在在的婚姻生活。”
他要林影心甘情愿地与他结婚,要她的身心都跟着他走,要她遭遇人生不可逆之变故,不得不主动妥协留在他身边,既要她安心做他的解语花,还要她继续为其卖命周旋,更要她在他无暇看顾的时刻,替他顾好两个孩子。
妻子、下属、母亲的身份,他要她缺一不可。
他心知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永远比不上江数,但至少,他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开口“求婚”,只是他没想到,她开口了,结果却是南辕北辙,她要离职去欧洲发展,还要把孩子交给她抚养,这简直是笑话。
先前林影受了江月龄的威胁,对女儿和自己的处境关心则乱,那晚又脑袋一热,想了一出有条件的婚姻出来,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讽刺:“就为了我能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你不惜闹这么大一出戏,甚至还搭上自己的儿子配合演戏?”
“林影,刚刚我说的话是算数的,只要你肯放弃去欧洲,孩子会安然无恙地回到你身边,舆论也会一秒清空……”
“你闭嘴!”
林影嘶吼着打断他荒诞不经的说辞——这简直是她认为汪铎最愚蠢的时刻。
自作聪明,却聪明被反聪明误。
她有一瞬间的悔恨,以至于泪似乎又要涌出来。
可这次,她并没有放过这一瞬间的悔。
她平静地走到汪铎身边,把那副歪歪扭扭的金丝眼镜交还到他手里——
“如星现在在哪里?”
汪铎似乎仍有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