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会替别人考虑的人,但对于他,她似乎总是考虑得不够周到,她看不出来他喜欢她,看不出来他这么喜欢她,第一次她问到自己有没有喜欢的人,他刚说了一句话,她就从车上溜走了…
拥有过她很多次高潮,却总在退潮后,她便匆匆而去,第一次是这样,在苏州那天也是,中午想请她吃苏帮菜,想和她单独逛逛园林,她却为了应付婆婆,直接订了高铁回了上海,后来东窗事发,他告了白,她不接受,六年后,他回来看她,主动承认自己的心意,却仍然被告知,你的喜欢没有意义。
他确实伤心了,伤心了很久很久。
他想,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让他偏偏喜欢上自己的继妹,偏偏又让她接受了与自己放纵,偏偏又拒绝了他的求爱,独自离去,即使她怀着他的孩子……宁愿独自抚养孩子,承受一切,都不愿接受与他再度产生交集。
这是报应,对他曾经声色犬马,游戏情色的报应,也是对他骨子里得过且过,不愿出头的报应。怪他高看与林影的情色,却藐视其余欢愉的报应。怪他混淆性与爱的界限,怪他自诩聪明的报应。
“阿影,我爱你。”
他将这句话绕着她的耳廓送出去,给林影送的皮肤酥痒,怨他——
“很痒哎,别这样……”
他却仍不肯放开她的身躯,将她狠狠揉进怀里,“我们谈恋爱好不好?很认真的恋爱,我不会逼你结婚,也不会逼你和我住在一起。”
林影逗他,“怎么?你还想和之前一样,给我当床伴?”
“我想光明正大地喜欢你,无所谓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