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温柔,使她丢了防备,以至于她现在被他从身后桎梏在了落地窗前……
也许太久没和人亲热了,借了醉意的胆,偷了夜色的黑,起了别有所图的意,林影才情愿与他破这次禁。
轰隆……
窗外雷鸣乍响。
她下意识指尖战栗,却被他轻易捉去,放开她的唇,不客气地含上她轻颤的指尖,气息如潮水,在她指腹放了把火,与身体里的酒精碰撞蒸腾,她的身体不争气地起了些反应……
哗啦……
窗外的雨簌簌而下。
想起自己被家暴那晚,她第一次尝试逃离那个家,也是这样雷鸣电闪的一夜。
耳垂上珍珠的重量蓦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份厚重的含吻。
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想起了江数接她回别墅的那天,想起了他们第一次接吻的地下车库,那次的车窗一样坠着怎么也无法洗清的水雾,以及那次她满身狼狈地再次出现在他别墅大门之下……
那是她心底一场永无止尽的暴雨,把她淋得蓬头垢面,却也淋漓尽致。
雨里总是有他,以至于后来耳边每每想起《富士山下》,她的耳边总有雨声伴奏,脑海中浮现的,是他被打湿的侧脸。
最不该想的人和最容易想起的人,重合开来,像是拓印一般,把那些不堪和沉溺冲上脑门。
而这份不堪和沉溺,此刻正在她与另一个原本不该的人身上继续践行……
哐——
时钟整点的敲钟声,撞进耳膜。
时间被金属声填满,林影像一只惊弓之鸟,一把将身前的人推开,呼吸归宁,头重重垂下……
“抱歉,是我醉了。”
她的语气里有懊丧、有不甘,全是对自己的。
而汪铎则好整以暇地戴回眼镜,一如往常,俯身在二人的脚边搜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