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耽搁了。”
初云道:“难怪你衣袖上沾了血。”
“我居然没注意到,”她理了理衣袖,毫不不在意道:“许是方才打斗不小心沾到了,”她说着,拂去衣袖上的血迹,将刚捡到的八卦罗盘,放在桌上,蹙眉问道:“师兄,这八卦罗盘之内存附着布血阵之人的精血,师兄可是与那人交了手?”
“这引灵神玉内留有那人血息,只要靠近,它便会有所反应,”她拿出神玉递给了初云,引灵神玉内的血珠正向着罗盘位置游动着。
初云并未去接她递来的神玉,而是收起了桌上的罗盘,沉吟片刻,才道:“我知晓。”
凌月问道:“你不收下这神玉吗?”
“丰州血阵已被破除的差不多了,这引灵神玉于我已是无用,倒是你,下界之后踪迹全无,若不是命灯尚燃,我还真以为你出事了,血阵还未被全部破除,你近期常在下界走动,这神玉还是你留着罢。”
初云声音中听不出喜怒,但她却感觉到了眼前人隐隐不悦。
凌月知道他这是担忧自己的安危,她心虚的轻笑两声,“师兄,你这小院还真是不错,宁静清幽,我怎么不知道你在丰州还有这么好的落脚点。”
“院前那棵天梨也是开的极好。”
初云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无奈道:“此处是师尊的故居,百年前我曾约你来此,你不愿。”
“有吗?我怎么没印象。”凌月露出迷茫神情。
初云指了指窗外不远处那棵枝干粗壮,满身雪白的天梨树,温声道:“师尊曾经同师祖在此地住过很长一段时日,那棵天梨便是师祖那时种下的。”
按理来说以丰州的气候来看,天梨花本不会盛开,可这棵天梨树却是花繁也茂。
凌月原本于它只是随口一夸,毕竟世间千年古树并不少见,遂州城那姻缘庙中便有一棵,但在听到眼前这树是师祖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