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想到什么,冷哼了一声,“本座于宿月宗已是几番留情,既然不承情也不必再留了。”
他说罢,话锋一转,饶有兴致道:“对了,据本座所知,这初云与你似乎交情颇深,本座派你前去,可会太过为难你,嗯?”
他话音平和,可蓝衫男子却是听出了其中的警告,心下一惊,“回主人,此人与属下的确相识,但自他杀了噬语、毁了血阵,属下与他便已无丝毫情谊。”
“如此最好,他境界虽高你一阶,但你若想将其除去倒也不难,此人交由你解决,就当是将功补过,”黑袍人手中幻化出约一寸大小的罗盘,递给了还在跪着的人,“别让本座失望。”
蓝衫男子接过罗盘,罗盘表面传出的温度烫手得很,险些让它从手中滑落。
他闷声咬牙道:“属下定不辱使命!只是,这其余血阵又该如何?”
黑袍人接过风中飘来的枯叶,碾碎,沉声开口:“血阵作用已经发挥,余下的不必去管,广仙门既已划分了宗门管辖区域,那便留给他们打发打发时间罢。”
不过是一群垂死挣扎的人,就当是送给他们的上路礼物。
蓝衫男子听出了自家主筹谋已成,喜道:”恭喜主人已达成所愿!” 黑袍人摆了摆手,这才道:“去做你该做的事罢,若是失手,就不必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