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神翊似乎早有预料,并未气恼,低沉一笑,收回了手:“阿月,你我早已成婚,拜过天地,我该如何自重?”
凌月回道:“拜过天地又如何,那场婚事你我皆知缘由,难道妖尊真想娶我这人族不成。况且我身为宿月宗弟子,你我之间有世仇,绝无可能!”
神翊笑意更深了些:“阿月,你是人是妖亦或是宿月宗之人,与我而言并无不同,世仇也是我同你上一辈的事,你不必用宗门仇怨,人妖之区来挡我,我知你向来对这些不甚在意,否则你也不会出手救下卿落。”
“你是何时知晓是我救了卿落?”凌月冷冷开口,下一瞬又觉问得多余了。
神翊直视着她,温声道:“你的气息我从不会认错。”
看着她再未出言,他手中幻化出羽簪,将它放在她的身旁:“这羽簪你还是将它带在身上,它能保你不受域界压制,而且它是我送你的成婚之礼。”
他说完,起身走下床阶,向着室外走去,走动中故意轻咳了几声。
凌月转头看去,目光落在了他垂在身侧掌心,他那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淌暗红血迹。
她虽还是心中一片凌乱,却是下意识皱起眉头。
想到昨夜自身神魂突然像是被万千蝼蚁啃食,而今日身体却又恢复如常,她已经猜到了他定又是为了自己才会受伤。
凌月心知那日在青溟手中被布下的第二道咒术狠辣无比,在被困期间她早已尝到过它那霸道至极的噬魂之力。
昨夜咒术再次发作,饶是她修为已经恢复半数,却还是在发作时直接昏死过去。
仔细想来,神翊虽欺瞒了身份,到底也没有伤害过自己,甚至还几次出手相救,若真是为了体内神魂,那他杀了便是,何必如此耗神费力。
凌月看着他离去,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犹疑。
想到手腕上已经隐去的文殊兰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