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撇过脸,避开了他那似是要将自己看透的目光,冷声道:“从我知道你欺骗我的那一刻开始,你我之间就已无任何情谊。”
“阿月,你撒谎!你明明也同我一样!”他看着她,眼神中尽是笃定。
“你以为我为何知道你身在何地,是因为你在念我,所以我才会寻到你,只要你心中有我,我便能感知到你的存在。”
他笑了笑,低声道:“你我之间的羁绊,早在成亲之时便已在师伯的见证下被烙印在神魂之中,除非你我其中一人情灭,否则生生世世都会纠缠在一起。”
凌月听到这番话后,犹如遭了一记雷劈。
她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他话中所指,挣脱了被他握住的手,解开右手那被箍着的袖口,手腕上的金印不知何时已幻化成由几缕金丝缠绕而成的花形——文殊兰。
“怎么可能!”看到手中那金色图案,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即便不知当日师伯烙下的是何印记,可这文殊兰她怎会不知!
“不会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凌月用力擦着手腕上的金印,手腕上顿时便红了一片,但那金色文殊兰却毫无变化,一如既往散发着温暖光芒。
看着她下意识矢口否认,神翊心中一阵苦涩,他握住她那泛红的手腕,低问道:“你就这般不愿承认?” “是!我不愿!”她抬头望着他,眼中泪水早已决堤。
她决绝道:“若是可以,我宁愿从未······”还未等话说完,身体好似被万千蝼蚁啃食,喉头一股腥热之气以无法压制之势喷涌而出,眼中瞬间一片猩红。
“阿月!”
神翊一把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看着她口中血液洇湿了衣领,他快速调动自身灵力输送进入她的体内。
此时怀中那本已经恢复了血色的人,又如先前重伤时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