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顾林义愣了愣,随即反驳道,“休了你后,你府上的人便将你接回去了。而且你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救治得了我。”
“世子爷,我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几乎快要咽气了,又差点被人活埋,要不是服了治疗伤势的药,怕是不可能再看到今夜那盛开的昙花了。”柳昕昕端详着顾林义的一举一动,倒是相信他的话,刚才说的话只不过是用来软化他而已,“世子爷,我若是没有那个能力,我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如此快速康复?现如今又岂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与你闲聊这些并不算愉快的往事?”
顾林义彻底被这能说会道的柳昕昕给说蒙了。
柳昕昕看着已经彻底因为自己话语乱了心念的顾林义,对于自己的口才很满意,随即柔声细语地说道:“世子爷,昕昕说这些并非是为了让你对我有所亏欠,觉得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只希望世子爷今后能够别如此针对我,互相当个见了面能够相视一笑的陌生人即可。我的话,信或不信,由你。”
柳昕昕说完了这长篇大论,觉得嘴巴有点干,也不管顾林义还沉浸在这些难以置信的言论之中,便疾步离去了。
不远处的假山后正在谈话的荣锦辰和柳卿逸都将这些话语听到了耳中,原本正在低声对着柳卿逸吩咐什么事情的荣锦辰直接陷入了沉默中。
柳卿逸之前听着荣锦辰的话语,还有些纳闷,为什么摄政王会对一个被休了的女人如此在意重视,甚至特地将自己唤来叮嘱交代一番,看来原因是在这里。这看起来平凡不出奇的女人居然会医术,而且是非常高超的那一种,难怪摄政王会如此看重她的存在……
荣锦辰转眸将视线落在了那抹渐行渐远的粉色娇影,等那抹色彩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将视线落回了柳卿逸的身上:“话你记在心中,回了。”
“遵命。”柳卿逸恭敬地给荣锦辰请安,随后便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