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统一为朱红色,可修真界的道侣也有穿银白的习俗,在妖魔两族更是什么颜色的都有,只要做出来的衣服好看,大都不太挑颜色。
“朱红如何?红色大喜,你应是喜欢……”
沈卿言的话音刚落,女人冷淡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沈晚棠说:“不如白色,师兄不是很喜欢白色?”语气略带讽刺。
沈卿言对此并无异议,只是顿了顿,回答说:“也好。”
也好?好什么好?
沈晚棠根本就不在意这场大婚,故意拿白色大丧的说法来给他添堵,可他却根本不在意这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浓稠,越发寂静,静得仿佛都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沈卿言看着她的后颈,忽然打破寂静,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话。
“师妹,你恨我吗?”
一句话,包含了整整两世的恩怨,他要问的也是这两世——师妹,可曾恨过他?
沈晚棠的眼眸低垂,两个人谁也没睡,她听着他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她从没觉得爱恨如此难以分辨过,恨吗?
大概是吧?
她现在就恨他手段如此卑劣极端,将她困在此处,逼得她几乎走入绝路。
她恨的时候会想,当初就应该亲手杀死他,可有时不恨了又会想,她真的想杀他吗?
于是,她回答了他的话。
“或许吧。”至少眼下的确如此。
“是吗?”沈卿言听后也很是平淡,像是现在除了大婚,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用了些力,似乎很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沈晚棠抓着他的手想要挣脱开,却反而被他翻了个面,面对着他被他拥入怀中。
耳畔响起他低哑的声音:“我什么也不做,就让我多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