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程澈站在她身后,“你落下的作业本和零碎杂物,我都给你收起来了。”
书桌后书架倒数第五层,写有高二六班商毓凝的作业本整齐堆叠,往上一层,竹匣子装满各色绳筒和编一半的手绳。
玫瑰窗边书架,照样摆满博尔赫斯诗集,不过中间夹杂一层她看过的言情小说。
程澈拉她面对面坐下,缓声开口,“毓凝,明年三月,我们办婚礼吧。”
说话间,一枚冰凉指环推进中指,和无名指上婚戒交相辉映。
抬起手,两根手指上下按压,她聚精会神打量。
“程煜澄,我感觉……”她蹙眉嘶一声,“这个不如粉色的值钱呢。”
“……”
“所以,爱是会掉价的,是吗?”
“……”
程澈闭了闭眼,深呼吸,实在没忍住重重拍了一下她手背,没脾气地说:“等结婚那天,我给你十根手指全部戴满。”
“这可是你说的,”商毓凝靠过去伸手抱他,“不许耍赖哦~”
“你不说,我都忘了婚礼这回事。话说,领证那会为什么不办婚礼?”
程澈语塞,瞎编乱造一个理由唬她,“当时我比较穷。”
“那你现在是暴富了?”她貌似真的相信了。
颔首,“在爱里暴富了。”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棉花糖吃多了,”商毓凝伸出食指点他唇畔,“嘴齁甜。”
唇瓣摩挲,浅尝辄止,她眼神迷离,痴痴望着他。
“果然是,以后要多给你喂糖,省得某些人原形毕露,一开口把我毒死。”
他怼她那些话,她可一句一句记着呢。
程澈坐到书桌前,拿起钢笔和墨水,再铺开一张白纸。
商毓凝在书房里转悠,误打误撞打翻一个盒子。
一沓白信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