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
“萧三,我在跟你讲逻辑,你别给我闹脾气。”
“什么狗屁逻辑!”萧明繁猛地一拉,将人拢入怀中摁紧,“你睡了我,就得负责。”
乔诗浅咬牙切齿,“你就玩不起!”
“我就玩不起,不像你睡一个丢一个,渣得明明白白。”
“我渣就渣关你屁事?”乔诗浅趁机甩开捶他一拳,冲力将他们一分为二,她抓一把沙子泼他,“你个小鸡仔,知不知道死缠烂打很掉价?”
沙子黏上嘴唇,萧明繁呸呸呸,“你个海后,知不知道是强/奸犯法的!”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强/奸?萧三你脑子被乌龟咬了吧,你一个一米九的傻大个,我能强/奸你?”
“我喝醉了手无缚鸡之力,是你脱了我的衣服,把我推到床上,你就说认不认吧?”
“死王八你还倒打一耙?”她抄起啤酒罐泼他,“不是你穿的不三不四勾引我?”
“无论我穿什么样,都不是你上我的理由。”萧明繁贱得彻头彻尾,“反正我们谈不拢,你敢甩我,我就告你。”
“有病吧你?”乔诗浅气得直翻白眼,“死处男真麻烦,你到底想怎样?”
“简单。”他举起戒指,“嫁给我。”
“绝不可能!”
萧三太子能屈能伸,“那我嫁给你也行。”
乔诗浅眼睛一亮,“真的?”
见她松口,萧明繁一个空翻单膝跪地举手发誓。
“你敢娶,我就敢嫁。”
“你们萧家准你当赘婿?”
萧明繁低哂,“我老爹巴不得我滚远点。”
“萧明繁,我认真的。”
“乔诗浅,我也认真的。”他正儿八经分析局势,“萧家现在是我大哥掌家,二哥辅佐,我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