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笑。
“你先说。”商毓凝推脱。
“还是你先说吧……”程澈承让。
“要不……你先说一个换我说,你再接着说?”
“要不……你先说完,我再说?”
“既然我们都觉得难以开口,要不……都不说了吧?你的是非说不可的秘密吗?”
“嗯,你的呢?”
“我的大概可能也许是……”
皮球踢来踢去踢不出个结果,程澈帮她穿好拖鞋,起身洗手顺便洗了把脸。
“我说了,你别记恨我。”
这样一说,她更紧张了。
试探性问:“是对不起我的事吗?”
程澈斟酌半晌,闷闷道:“是特别对不起你的事。”
“你和别的女人睡过?”
“……”
他投来看白痴的眼神,“你的想象力可以再丰富点。”
“再炸裂点啊……”商毓凝搓搓下巴,“你……其实有个孩子?”
“……”
程澈随意抓了下水珠泅湿的头发,一本正经,“在我印象中,我们进行性活动时没有内/射过。”
商毓凝小脸一红,“请你不要在本少女如此直白地说涩涩的话。”
“少女,也请你不要总把我当成只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
“你不是吗?”察觉天要打雷,她马上改口,“当然不是,所以到底是什么别磨磨唧唧的快说。”
“上次结婚我是想报复你。”
语速飞快,放鞭炮似的劈里啪啦,她回想好几遍才理解语义。
“哦……这样啊。”
程澈一颗心拧成螺旋状,不知道接下去是狂风暴雨还是风和日丽,遂噤声观望。
沉默一会儿,商毓凝缓缓抬头,直视他眼睛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