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路铭霄,先行离开。
路铭霄紧跟着拍了拍洛清月的手臂,洛清月秒懂,用眼神提示他注意安全。
宴会厅外,有处屋顶花园。
申浩站在玻璃围栏旁,俯瞰东川夜景。
路铭霄踩上木地板,发出咯吱的声响,停在距离申浩两米处的树池旁。
申浩没有回头,声音从前方飘来。
“最近我总是会回想起,我们第一次在龙华见面的场景。”
“那时候,我天真以为,我们会成为朋友,日后会是最亲密的工作伙伴。”
暖风拂过,路铭霄手机亮起,洛清月给他发来消息。
先交代定位,报了平安,路铭霄回申浩:“我很庆幸,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
纷争既已摆上台面,自然不需要寒暄,也不用说什么暗话。
确认过只有他们俩,申浩转过身,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路总健步如飞,方位也摸得准确,看来神经意识恢复得不错,可喜可贺。”
多说无益,路铭霄沉着脸,没有接他话:“我来见你的目的是出于好奇,申总如何说服黄杨,甘愿为你送命。”
申浩从西裤口袋里摸出粉饼盒,借着花园灯光打开,在小圆镜里欣赏自己无瑕的脸。
“你把黄杨赶出铭越后,他就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成天寻死觅活想不开。”
“不过,他是个大孝子,舍不得父母,迟迟没有行动,而我承诺会给他父母养老送终。”
和当时程望猜测得分毫不差。
路铭霄又问:“那黄杨父母呢?”
话音落下,洛清月推开玻璃门。
因为担心路铭霄,过来找他,刚好撞见申浩用粉饼补起了妆。
余光瞥了洛清月一眼,申浩没有回答路铭霄的问题:“都这个时候了,路总与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