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恋着她,不肯撒手,缠得越来越紧,却不说话。
像一个沉默的受伤的小动物。
秦漫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江叙迟。
这几日,总想起过去许多事,即使见到了江叙迟,也会被他这样一番讨要安慰的姿态勾起许多回忆。
那个时候的江叙迟,总是这样不爱说话。他们很多朋友,都说他是个性格古怪脾气内敛的小孩,但秦漫不这么认为。
秦漫见过他被欺负,却也见过他将欺负他的人揍了一顿的样子。
她其实见过,江叙迟还手过。
还下手不轻。
所以她一直不明白,秦琛有时候做的那么过分,他为什么能忍受。
那个时候她认为是秦琛比他大,他打不过他。
现在看来,更多时候,是因为她站在一旁。
江叙迟总是这样抓住她的眼,博取她所有的注意力,在所有的朋友中,成为最特别的那一个。
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挺喜欢江叙迟的。
或许是被他傲骨所吸引,或许是同情他的伤口,无论如何,她这一生,也只有一个江叙迟。
一个特别的他。
秦漫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拥抱住他。
他们现在是彻彻底底的依偎姿势。
“你怎么这么蠢。”
江叙迟莫名其妙一句话,惹得秦漫突然很不痛快。
秦漫:“你突然犯什么病?”
“这时候别跟我扯上关系才对。”江叙迟继续说,“而不是还在我这很可能会被收走的房子里熟睡。”
秦漫吸了口气,她真不知道江叙迟在说什么。
她特意在这里等他,是想等来这种话吗?
“别以为我没在生你气,你鸽了我,得想办法补偿我。”
江叙迟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