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啤呐。”
少年清亮又带着一些拖长尾调的口癖,就像猫猫胡须。
轻轻扫过脸颊时,带起的酥痒。
“噗啤呐?”
早见秋实跟着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她握拳抵着嘴唇,笑得眉眼弯弯。
仁王雅治挥拍将弹射回来的球以包抄的手法定在拍面上,那双黄绿瞳色的眼眸直直盯着面前的人,似乎有不解,也有些不高兴,“很好笑嘛?”
“不,我觉得很有意思!”
也很可爱!
尤其是从仁王君的嘴里说出这种意味不明,奇奇怪怪的口癖,可爱到她手痒。
很想疯狂薅仁王君的脸颊。
早见秋实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死死压制住,上前两步,将手中攥了许久的瓶装水递给了仁王雅治,再次说道,“仁王君,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网球,比赛加油!”
盛夏的蝉鸣,风吹动树叶的刷刷声,远远传来的击球声,公园中充斥着热闹的喧嚣。
仁王雅治却觉得,这些喧嚣的声音,不及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半。
耳畔一声声扑通响声,带来灼热,由内至外的发散开。
手中冰凉的纯净水化冰,冰水顺着指缝蜿蜒,滑至腕间。
心头涌上一股烦躁的情绪,仁王雅治一时半会却找不到源头。
他转了两圈手中的瓶装水,将定在拍面上的网球后仰,拍击到空中,趁球落下的间隙,将球拍夹到腋下,再接住刚好落到身前的网球。
漂亮的耍帅让他心情有些雀跃。
将球揣进兜后,轻拧开瓶盖。
透凉意的水顺喉向下,平息着心头的烦躁。
“我会加油的,噗叽。”
被重新拧紧瓶盖的水被恶作剧般放到了脑袋上。
早见秋实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