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计划把工作推后几天,和谈兆天一起去,但实在没抽出时间。
谈兆天出发的前一晚,程郁把自己一直戴着的那个谈兆天给他的观音摘下来,拿给了谈兆天,给他戴上,系好绳子。
谈兆天觉得不用这样,说:“别担心,我只去几天就回来了。”
程郁:“我知道。戴着,保个平安。”
又说:“你在咖什没家的吧?不会那里还有个老婆吧?老婆最近准备生了?要过去?”
谈兆天笑得不行,亲了亲程郁:“你脑子里整天都是什么。”
程郁故作正经:“没有吗?”
谈兆天指天发誓:“没有,绝对没有。”
程郁“哼!”了声,说:“男人的承诺都是狗叫。”
谈兆天觉得程郁可爱死了,偏头去亲他,掌心揉他屁股。
程郁又拍他胸口,板着脸凶巴巴地说:“把公粮都交了再走!”
谈兆天一把把程郁抱起来,往房间走。
次日,谈兆天动身去往缅国,飞机从本地直飞仰光,5个小时就到了,一落地,谈兆天就给程郁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好,知道了。”
程郁正在银灰大厦16层。
含笑挂了电话,抬头,见到一个人,程郁神情一顿,有些意外。
在下午茶餐厅面对面坐下,程郁看着对面的男人,神色淡定沉稳。
男人叫应决,是个富商,以前追求过程郁。
程郁从前奉行单身主义,就算知道应决身价不菲,也还是拒绝了男人。
为了能让男人彻底放弃追求,程郁甚至在当年对应决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说你喜欢我,想要追求我?那好,现在给我转两千万。”
这句话之后,应决再没有在程郁面前出现过,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