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起来,走去窗边:“好,好,我知道了,还是谢谢你。”
谈兆天见程郁挂电话的时候沉了口气的有些无奈的样子,问:“怎么了?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
“不是工作。”
程郁从窗边走回来,收起手机:“是我弟弟的事。”
谈兆天:“他在学校调皮捣蛋了?”
“没有。”
程郁解释:“他要换专业,但这学期学校出了新政策,不让换了,我在想办法。”
谈兆天当然记得程郁有个弟弟。
因为那个弟弟,谈兆天还曾经在工地被程郁凶过。
谈兆天知道程郁这么说,就是没托到人,主动道:“需要帮忙吗,刚好我认识理工院的校长。”
程郁一顿,马上一喜:“对啊,我差点忘了你在我弟他们学校有生意的。”
“你认识校长?可以吗?方便帮我问问吗。”
谈兆天从后裤兜拿起手机,说:“我来问问。”
谈兆天当场打了个电话,和手机那头理工院的校长直接道明了意图,很直接,态度也很寻常,并不谄媚,就像在和朋友正常打招呼一样。
程郁一直站在旁边,默默看着谈兆天打电话。
“好,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谈兆天对一直看着他的程郁道:“我和他说过了,他让你把你弟的转专业申请表拿给他,他先看看。”
“能转吗?”
程郁问,手上拿着手机,马上给戎巍发消息,让他把转专业申请表的电子版发自己一份。
谈兆天淡定的:“问题应该不大。”
“他说他那里也有另外两个人托了关系给他,想转专业。”
“他说如果学生的成绩和情况符合转专业的条件,他来想办法。” “他既然这么说了,应该就是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