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都坐吧。”
朱妈妈招呼他们,又去给程郁他们倒水、拿水果。
等大家一起坐下,朱妈妈自然抱怨哀叹起江子杰的无耻和他们的无奈:“当初真的觉得他还可以的,又是名校毕业,又自己创业,人长得可以,事业也搞得不错,哪知道后面会变成这样。”
朱雅岚:“为了他,我跟当初介绍我们认识的闺蜜都不往来了。人家都没脸见我。”
程郁剥了个粑粑柑,分了一半给坐在自己身边的谈兆天,问:“他这次为什么又要两百万?”
“我找人打听了,好像是他公司最近周转不开。” 朱雅岚聊起江子杰就来气:“他这是当我家开银行,缺钱了就来找我。”
“之前还想找我复婚,微信上被我狠狠骂了一通。”
……
就这样,朱雅岚和朱妈妈吐槽倾诉着江子杰离婚这两年的种种无耻行径,说都说不完,罄竹难书。
程郁说到关键:“不能总让他这么闹。”
江子杰肯定无所谓,有的是精力时间,要的就是逼朱家给钱,但朱雅岚和孩子还要过正常的生活。
“得想个办法。”
程郁琢磨着,下意识就扭头看向谈兆天,问他:“你有招吗?”
想到什么,凑近谈兆天,低声:“我记得你有不少小弟?”
谈兆天默默一顿,在程郁靠近的那瞬息,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嗯。”
他看了看程郁:“不难。”
接着沉稳地看向茶几对面的朱雅岚和朱妈妈,说:“有他公司的地址吗?”
“有,有的。”
朱雅岚马上从茶几抽屉里取出纸笔,写好,递给谈兆天。
谈兆天接过,垂眸看了看,折起来,口袋里收好:“我让人去办。”
说:“不出意外,他以后应该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