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晚些时候从派出所出来,朱妈妈叹息:“他不是想要两百万吗,给他吧,就当花钱买安生了。”
又说:“回头我们就搬家,房子卖了,再换个幼儿园,他找不到我们,不就……”
“妈!”
朱雅岚气哭了,说:“凭什么给他钱?我欠他的吗?当初为了离婚,已经把江南府那套别墅给他了!”
“我们给的还不够多吗?”
朱雅岚又气又自责又伤心,觉得要是当初不认识江子杰不跟他结婚,如今也不用父母孩子跟着一起受这个罪。
程郁在一旁,不好多说什么,心里也很愤慨,只恨没办法一拳把江子杰打死。
因此周四,中午和谈兆天吃饭的时候,程郁都没什么心情,还一直看手机,怕错过朱雅岚的消息,怕江子杰又去找朱雅岚。
“怎么了?”
谈兆天连着好几天都没约到程郁,今天又见程郁神色不对,自然关心了句。
“是我一个朋友。”
程郁默默匀了口气,解释:“就上周,我帮她买包那个。”
“嗯。”
谈兆天听着,沉稳的:“她出什么事了?”
程郁不想八朋友的是非,但实在忍不住:“她前夫纠缠她,去她家骚扰她,一直敲门,吓到孩子,还去幼儿园抢孩子。”
“我前两天跟他打了两次,都进派出所了。”
谈兆天听前面还好,听得淡定,听见程郁说和对方打架,还进了派出所,马上抬眼看向程郁,关心道:“你受伤了?”
“没有。”
程郁:“吃不了这个亏,一点儿都吃不了。”
又说:“想到他我就恶心。”
“在老婆坐月子的时候出轨、撩骚,现在打着看孩子的名义过来骚扰,还勒索要两百万。”
程郁饭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