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兆天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目的性太强、显得刻意,便没有坚持,依旧不勉强程郁,很快略过这个话题,只是说:“改天一起打球。”
“好啊。”
程郁觉得这个可以。
谈兆天马上道:“这周末?”
程郁想了想,爽快道:“行啊,这周应该不用加班,那就这周末。”
于是周末,程郁特意穿了短袖的polo衫,戴了帽子,来这边的球场和谈兆天打室外高尔夫,而没有应下张君宁临时的邀约。
“你在哪儿啊?”
程郁接到张君宁的电话,问他在哪里。
程郁站在遮阳伞下面,手机附耳,脸上戴了墨镜,另一手是支地的球杆。
他边看着不远处的谈兆天,边对手机那头的张君宁道:“我出来打高尔夫了。”
“啊?”
张君宁:“你怎么不喊我啊。”
又改口:“还是算了,这天这么晒。”
已经五月份了,五月份的太阳挺晒人的。
恰好这时谈兆天挥杆,一杆将球挥出,球抛得又高又远,是非常漂亮的一球。
程郁看见了,下意识喊了句“好球”,被手机那头的张君宁听到了。
张君宁便问:“你在和谁打球啊?”
程郁回:“谈兆天啊,大g哥。”
“啊?”
张君宁惊讶:“你上周末和我一起按摩的时候不还说等过了新鲜期,你们就没话聊见面少了吗。”
程郁就解释周一陪老板和大佬打球时候偶遇了谈兆天,不但球场就是谈兆天和人合伙开的,谈兆天也喜欢高尔夫,于是两人约出来打球。
张君宁:“……”
张君宁没在意谈兆天生意多、又能和程郁偶遇这个点,而是笑说:“行啊,可以啊,我就说大g哥有‘后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