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通视频电话,林余还是常常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做完治疗,就看到隔壁房间的病友换成了周令。
好在这样的状况没持续太久,因为周令不得不离开本市到出差,按计划,要持续近两个月。
从收拾行李到抵达机场,周令一直在和林余视频。
林余一直哄到周令再不登机就要耽误航班,才借口自己累了要休息,催周令挂视频。
没了周令的抱怨声,病房里安静下来。
林余换了个姿势坐在穿上,一边揉捏因为副作用而异常酸痛的小腿,一边回想刚刚视频时周令孩子气的神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令越来越爱撒娇,好像毕业进入社会,反而让他变得孩子气了。
不过,也多亏周令天天这样闹他,让他能够转移一下注意力,疼起来的时候不觉得太难熬。
周令出差这件事,对林余来说,除了聊天时周令背后不断变化的背景,没有什么实感。
他们依然天天打视频。
最初是周令打得多,就算当天忙得抽不出空,也一定会在林余睡前打过来,絮絮叨叨地说很多话,等林余困到睁不开眼,拿在手里的手机掉到枕头上,才挂断电话,发一句“晚安”。
后来,随着治疗的推进,渐渐变成了林余主动。
不管什么时候打过去,周令一定会接,就算是在开会,或是其他不方便讲话的场合,他也会想办法,让自己出现在林余的手机屏幕里。
很多时候,林余打过去,但并不说话,只是听周令讲最近协会里发生的事,应酬时吃到特别难吃的菜,或是公司楼下出现了一只白色的流浪小猫。
但周令从不问起有关治疗的事。
林余心里也希望他先不要问。 还有些时候,林余打了视频过去,却不出现在镜头前,只是把手机放在枕边,仰头看着天花板。
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