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寒风,在现场跟完了所有的活动。
印着白色风铃花协会标识和联系方式的钥匙扣,开始出现在学校学生的饭卡、书包或是课桌里。
只是,为孤立无援的孩子准备的求助信箱和树洞小屋,始终没有访客。
活动最后一天,收起最后一块展板的志愿者,从地上捡起一枚遗落的钥匙扣,回望着书声琅琅的教学楼,有些茫然道:“至少我们留下了点东西,对吧?”
在他旁边,一个全程都很积极的短发女孩也忍不住叹气:“总觉得自己什么忙也没帮上。”
领头的大叔是个退伍军人,一左一右,搭着两个年轻人的肩膀,声音洪亮地说:“你俩真指望着去帮每个被欺负的孩子打一架啊!咱们这趟,是让孩子们知道,咱们始终站在他们身后呢,这比什么忙都有用。”
“也是,”女孩的表情释然了一些,笑着说:“老乔说得对!”
周令偷偷给一旁发呆的林余塞了瓶热牛奶,安慰道:“别担心,宣传只是第一步,建立信任不是那么容易的,给孩子们一点时间,也给我们自己一点时间。”
林余看了看远处被小花坛遮住的角落,转头对周令笑了笑,说:“我明白,孩子们有时比我们更坚强,我相信他们。”
当晚,周令在酒店为大家安排了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