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余恢复精神的语气,周令也弯眼笑起来:“怎么会,大家都说你看着比我还小呢。”
“好了,别再想那么多,我先进去了。”
“嗯,我就在外面等你。”
林余熟练地拉开治疗室的门。
埋头写着什么的陈历抬头笑道:“这一趟玩得怎么样啊,大画家?”
林余拉开椅子坐下来:“取笑病人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
“看来很开心嘛,”陈历说:“你看起来确实有精神了不少。”
“不愧是医生,眼光这么准。”
“怎么,我们要先互夸一轮?”
两人相视几秒,同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上次听我同学说,你已经开始新故事的创作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说到这个,林余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他的新故事,何止是不顺利,简直寸步难行。
如果不是编辑常常鼓励,又帮忙梳理,他现在连一张草稿也交不出去。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之前那本《玻璃鱼缸》能有现在这样的成绩,说不定是周令在背后偷偷做了什么。
况且,他很清楚,即便周令没插手,也不能证明什么。
因为去年的展会其实没掀起什么水花,虽然《玻璃鱼缸》在现场受欢迎,但总体来说依旧是销量平平,只被少数读者知晓。
直到今年年初,一位常年与病痛做斗争的女孩,在接受采访时,提到自己因为这个故事获得了力量,才让这部作品忽然间在网络上走红。
也是在那之后,编辑才联系他,希望他能出一个更长一点的故事。
林余觉得,打动大家的,其实根本不是他的话,而是那个女孩坚韧乐观的生活态度。
“运气好也是一种能力嘛,”陈历说:“再说创作本来就是痛苦的,别因此自我怀疑,我相信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