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上,他觉得这么短的时间,又有医生医生关注,总不会出什么问题。
可他还是莫名放不下心。
“哥,”周令一路没停,喘着气推开病房,直奔林余的病床:“我回来——”
病床上没有人。
“哥!林余哥!林余!”
周令一边在套房乱窜找人,一边大声喊着,没听见回应,又冲向走廊,依然不见林余人影。
他正要去找医生调监控,忽然想起什么,回身走向房内,拧了拧卫生间的门把手。
门是锁着的。
卫生间的门平常都关着,里面又没开灯,周令下意识便以为人不在里面。
可他一口气还没落下,又迅速提到胸口。
刚刚他那么大声,既然林余在里面,为什么没有回应。
“哥!你在里面吗?林余!”
周令用力拧着门把手,把门拍得哐哐响。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周令在先找医生还是先开门之间犹豫一秒,退开一步借力,猛地把门踹开了。
林余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脚踝,睡眼惺忪地看过来。
“林余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周令冲过去,上下检查着林余。
林余似乎慢慢清醒过来,立刻红了脸。
“我……我没事啊,我就是过来上厕所,然后有点站不稳,所以……啊,刚刚我是不是睡着了,好像听见你在叫我——”
周令俯身一把抱住了林余。
“哥,你吓死我了。”
林余不明所以,但下意识拍了拍周令的后背。
“哥没事,别担心。”
“下次别锁门了,不,下次一定要叫我,要是你一个人在里面,出什么事怎么办?”
“没这么严重的,”林余用哄孩子的语气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