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很成功。”
林余被重新送进icu之前,周令得以短暂地跟他见面。
说是见面,其实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病床上扣着氧气罩的人。
很脆弱,很陌生,很……不像他见过的林余。
白凛知道周令和自家弟弟的关系,但他能抽出空隙接这台手术已是极限,没时间再多做寒暄,只让周令有什么事联系值班医生,便匆匆离开。
当晚城中心出了个车祸,急诊忙得一片混乱,周令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去麻烦他们,默默找了个椅子,在窗边坐到了天亮,看着太阳由红变黄,慢慢升上树梢,挂在天空的一角。
临近午饭的时候,他下楼买了两碗白米粥,一碗喝了两口便推开,另一碗仔细装好带回医院。
回来的时候,他在大门口碰到了李家阅。
李家阅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周令不愿多说:“没什么。”
李家阅看一眼他手里的粥:“嚯,照顾人呢,谁呀,值得你这么花心思,还亲自出来买粥,也没听你最近有什么新动静啊?”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难以置信道:“你不会还在和那个林什么的一起吧?”
“林余,”周令皱起眉纠正:“他叫林余。”
“好吧,”不用周令发问,李家阅自顾自解释道:“咱俩也算难兄难弟了,这不,蒋科得了流感,在医院挂水呢,非要吃大门口摆摊那大娘煮的馄饨,就知道支使我。你家那位呢?也是流感吗?”
话音未落,李家阅的手机响起来,是蒋科在催他。
“算了算了,一会儿再说,我先买馄饨去。你在哪个病房,一会儿发给我,我来找你啊。”
周令没再理他,拎着粥上了楼,依旧坐在原先的位置。
大约过了一小时,李家阅竟然气喘吁吁地找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