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蜷缩,拥在周令后背的手,痉挛着收紧,又无力地蜷曲。
不断压迫的窒息感,渐渐到了让他恐慌的程度,可他只是毫无反抗地承受着。
他知道不安的感觉有多可怕,如果这样能让周令好受一点,他甘愿承受。
又或者说,甘之如饴。
当周令的手顺着他的腰不断往下,想要撩开西服的下摆时,林余终于找回一些理智。
他拼尽全力,才暂时逃开这个热烈的吻,却不是为了拒绝,而是惊慌却又隐隐期待的邀请。
他声音发抖地说:“等回家再……好吗?”
周令显然还没有冷静,仿佛没听见似的,捏住了林余的下巴,防止他乱动。
可这时走廊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林余是真的害怕了,近乎祈求道:“回家好吗?回家之后,怎么样都可以。” 周令看向林余的目光如同盯着野兔的兽类,手上的动作却停下来。
早先被林余插在他胸前的玫瑰,已在两人相拥时被压得支离破碎,在周令的白色西服上留下血一般的汁液后,无力地凋零,落在了无人注意的角落。
“楼上有房间,”周令哑着嗓子,快速说道:“给我们休息用的,今晚不回去了。”
他的语气笃定,似乎早已做好打算,没给林余留任何拒绝的空间,说完便拉着人,轻车熟路地找到电梯。
林余原本心有疑虑,但守在旁边的工作人员没有多问,直接跟进电梯,替他们刷了楼层,他便没再多想,拼命压抑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恍惚地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
一进门,他连房内陈设还没看清,便被周令推向了中间的大床。
林余慌乱地撑起身体:“先……先洗澡好吗?”
周令不太开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停下来。
“那,咳,”林余面红耳赤地撇开目光:“我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