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发什么神经?”
周令被吵得头疼,毫不客气地推开李家阅突然伸过来的爪子,捏着眉心坐起身。
昨晚,他和李家阅被白季叫到名下酒店顶楼套房,三人闷声不响,跟较劲儿似的,把一桌子酒全给喝了。
什么时候断片的,他毫无印象。
现在刚过六点,天都还没亮。
房间内空调开得太高,他热出一身汗,烦躁得要命,李家阅丢在沙发脚的手机还一个劲儿地响。
他又踢了李家阅一脚,李家阅这才哼哼唧唧地伸手去摸,看也不看就接通了搁在耳边听。
周令本来都调完空调,爬上沙发继续闭上眼继续睡了,又被李家阅扒拉着喊醒。
“喂,经理说你昨天丢下那人,还赖我家酒楼没走呢,怎么弄?是你去把人领走,还是我叫保安轰走。” 周令觉得头更疼了:“有病吧他,自己没手没脚不能回吗?”
李家阅也是半梦半醒,只想快点应付了事。
“你不要,我就叫人轰了啊。”
“等等,”周令睁开眼,不耐烦地说:“你随便叫个人送他回去,总不至于连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
说完,他翻个身,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11章 玩什么不是玩
喝懵的三人一觉睡到中午,直到熬了个通宵的蒋科赶过来,一人来了一脚,才悠悠转醒。
“都滚起来吃点东西吧,我叫了餐,马上送到,别死在这儿了。”
周令最先坐起身,房间里闷了一夜的酒气让他直犯恶心,径直冲向了洗手间。
洗漱清醒后,从洗手间出来时,白季还在挺尸,李家阅和蒋科又闹起别扭。
蒋科伸手去抓李家阅的胳膊:“走,我先送你回去。”
李家阅挥开蒋科的手:“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