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从模特身上取了下来, 放到了罗伊斯的手中。

“知道了，你放心吧，穿衣服我还是学得很快的。”罗伊斯拿过袍子, 轻车熟路地去到旁边的更衣室，去穿衣服了。

芮苓茏已经将自己那套宋制的襦裙穿上了, 她坐到镜子前, 开始往自己的脸上贴珍珠。这些珍珠都是先镶嵌在铜胚之上，做成月牙或者花朵的形状，然后再贴在两腮和眉心。古时珍珠难得, 但现在却是进入寻常百姓家了。

贴好珍珠，上好唇妆, 再剪下几支鲜艳的花朵，准备做一个典型的宋制簪花造型。

罗伊斯刚好换好衣服, 他的走姿还跟在球场上一样，脚上步子迈得极大, 手臂摆动的弧度也是。袍子是真丝的，随着他的动作飞扬在空中。看起来像一只大扑棱蛾子, 不过是色彩鲜艳, 最漂亮的那种蛾子。

“我来帮你。”罗伊斯走到芮苓茏身边, 他拿起一支粉白色的有着多层花瓣，看起来雍容华贵的花朵，帮忙给她别到了发髻之上，“这都是些什么花啊？”

“这是芍药, 是中国神话里五月的花神。白一点那朵是牡丹，是四月的花神。德国气温要低一些, 现在的园艺技术也进步了，所以在七月还能买到这些花材。”芮苓茏拿起一支紫薇花, 指挥着罗伊斯，让这位八月花神去点缀牡丹和芍药。

一番折腾，这个造型终于是完成了。芮苓茏站在罗伊斯面前，微笑着看他，“好看吗？”

“超级无敌好看，真的好好看！”罗伊斯盯着她一直看，真的都舍不得眨眼了，“等等，我还是不穿了吧。”

“为什么啊？你穿也很好看啊！”芮苓茏以为他是之前小时候女装ptsd发作了呢，毕竟这袍子下摆也是空空荡荡的呢。

“我是不想抢你风头，今天是你的毕业典礼，又不是我的。虽然我自己认为我是你的作品展示架子，但是毕竟世界杯才过，我进了五